
在陆沉按住林乔行李的那一刻,我这个妻子成了旧居里唯一该离开的人。林乔抱着箱子说去旅馆,不想再让我们为难。陆沉没让她迈出门,掌心压着箱盖,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小事:“你留下。该走的不是你。”他把她的行李留在屋里,也把我的位置推到了门外。我呼吸发紧,握着自己的箱杆站了几秒,却没有退出去。既然他说只借住三晚,我就亲眼看完这三晚。我把行李搬进次卧:“她留下,我也留下。”
求我,是我自己想见她。” 后面还有很长一段解释。 他说他从没想过和林乔成为夫妻。 他说他一直认定我才是妻子。 他说他以为无论自己越过多少次边界,我最后都会留在原地。 我听到这里,关掉了语音。 没有追问还有多少次。 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开始。 也没有回复那句 “棠棠”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后,新住处仍很安静。 他承认的那些事实已经足够。 至于我住在哪里,往后怎么生活,不再需要向他开放。 离婚证拿到手后的第三个月,母亲复查结果稳定,已经能每天慢慢走半小时。 林乔也早已搬出旧居。 她没有等到陆沉承诺的正式未来。 陆沉不知道我住在哪里。 他给小姨打了三次电话,只说旧居里还剩最后一箱我的东西,想当面交还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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