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那种什么事都想跟殿下说的人。御花园新开的梅,太医开的苦药,深夜偏殿的寒气,甚至某个瞬间忽然想起他,我都会差人递一张纸条去书房。他的回信总是短,偶尔一个知字,偶尔一句早歇。但每次我展信,那行墨迹都还没干透。于是过去三年,我靠着这些寡淡却从未断过的回信,熬过守丧、平乱,替他稳住后宫,走到他登基那日。直到登基大典这日,我在他御案下发现一个木盒。里面装着四个私印,知,早歇,勿念,朕知道了。旁边研墨的太监吓得直磕头,说这三年都是他们看着随便盖一个打发我的。原来这三年,回我纸条的根本不是他。而真正的奏折堆里,他给沈贵妃的朱批密密麻麻,从今日安好到百年之后同穴而葬。
板往甲板上走,没有回头。 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和杂乱的脚步声。 “优优!” 萧祁被禁军搀扶着,跌跌撞撞地冲到码头上。 他手里举着那枚代表着大梁最高权力的凤印,披头散发,双眼赤红。 “你真的......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朕说了吗?” 他哭得很惨。 “你带朕一起走好不好......朕求求你......” 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海风将我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。 我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,指尖轻轻一弹。 纸条在风中打着旋儿,飘落在了萧祁的脚边。 他猛地扑在地上,将那张纸条死死攥在手里。 他颤抖着手,满怀期待地展开。 纸条上没有字。 只有一个鲜红的印记。 是用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支木簪的底部,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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