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为了新来的娇嫩助理,扯坏了我和他共同设计的婚纱。婆婆怒不可遏地指着大门:「耍什么大小姐脾气,滚出去!」我没哭没闹,脱下戴了五年的婚戒,转身离开。他们以为,这只是我为了争取公司表彰的一次拿捏与冷战。母子俩乐得清静,带着女助理坐上豪华游轮,去了我心心念念的三亚渡假。直到半个月后公司暴雷,他们才疯狂找我,却发现我已上交所有通讯设备,加入了西北壁画抢救性修复团队。整整八年,我都无法离开大漠一步。那一天,他抱着我遗留的量体尺,在空荡荡的影棚里彻底哭傻了。
来的部分修复日志和影像资料,我来处理最后的交接事宜。 从纪念馆出来时,已是黄昏。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。 顾衍舟就站在对面街角的一棵梧桐树下。 他没有走过来,也没有打电话,只是远远地看着。 像一个沉默的影子。 我假装没有看见,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径直上了车。 晚上,沈屿白从兰州飞来与我汇合。 我们去吃了一家很正宗的涮肉火锅。 沸腾的铜锅里,热气蒸腾。 沈屿白一边帮我涮着毛肚,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:「你那个前夫,今天又在纪念馆外面了。从你进去,一直站到你出来。要不要我去跟他说一声,让他别再来了?」 我摇了摇头,把一块刚涮好的羊肉放进嘴里。 「不用管他。」 他来了,是他的事。 我见不见,是我的事。 隔天,我正在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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