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夫君遭山匪刺杀身亡,我在灵堂里哭到昏厥,起身时,怀里竟掉出一条男人的亵裤。侯府老夫人当场咬定是我与人私通,才害得周景和被奸夫所杀。我被扣上淫妇的罪名,绑在祠堂外的石柱,老夫人每来上一次香,就在我身上刻一个“贱”。
推着一辆木轮车缓缓进来。车上蜷着一个枯槁憔悴的人,正是周景和。老夫人眯起眼辨认了半晌,脸色骤然惨白。看着她的表情,我笑了:“母亲,景和当狗尽职尽责,前几天帮我抢地盘,居然摔断了腿。”“虽然现在他是残废,但我依旧不会抛弃他。”“为了不让他在别院太孤单,我想让您进去陪他。”她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嘴唇剧烈地哆嗦:“是你……是你!”她指着木轮车,又猛地转向我,目眦欲裂:“毒妇!畜生!”一口气没上来,竟直挺挺向后倒去。木轮车上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重重摔在地上。他拼命朝她爬去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。母子二人在冰冷的地面上滚作一团,凄惶又荒谬。我静静看着,直到他们不再动弹,才淡淡开口:“都送走吧。一家人,总要整整齐齐。”侍卫们立刻上前,动作熟练地将人抬走。周景和被架出去时,似乎透过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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