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离蘑菇中毒引发的肝衰竭抢救,只剩下最后七分钟。我从抽屉里翻出了丈夫沈清淮那张存着50万的银行卡,刚跑到医院大厅。两名警官和我的丈夫沈清淮,就挡住了我的去路。“沈先生报案,说你恶意转移婚内巨额财产。”
来自监狱的电话,是狱警打来的。“宋女士,沈清淮快不行了。”“他临终前,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,希望能见您最后一面。”“您看……”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“抱歉,我很忙。”“请转告他,我祝他下地狱。”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去见他?听他那些虚伪的忏悔和道德绑架?我没有那个时间,也没有那个心情。几天后,我收到了沈清淮的死讯。听说他死的时候,身边没有一个人。沈佳佳早就联系不上了。那些曾经被他巴结的亲戚朋友,更是一个都没出现。他的骨灰,被草草地葬在了公墓最偏僻的角落。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,我没有去参加他的葬礼。那天。我买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,去了另一处墓地。婆婆的墓碑前,干干净净。我把花放下,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婆婆,依然笑得那么慈祥。“妈,我来看您了。”“您放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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