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导语我右耳失聪,一紧张左耳也会爆发严重的耳鸣,世界会陷入绝对的死寂。从大学第一次办画展,陆景琛就站在我身边,替我听记者的提问,替我回答,也替我在所有人面前说:“她愿意做我的未婚妻。”他说,这辈子我听不到的声音,他都替我听;我说不出的话,他都懂。直到他的青梅乔语歆离婚回国。订婚画展那天,乔语歆浑身湿透地闯进来,哭着说自己无家可归。我捏紧画笔,耳鸣骤然发作,周围的声音糊成一
激动,泣不成声,一句话卡了很久。新郎没有替她说,也没有催促,只是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,紧紧握住她的手,耐心地等着她把那句“我愿意”断断续续地讲完。陆景琛坐在台下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离开宴会厅前,他在门口拦住了我。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。里面是那套婚房的钥匙,以及一份房屋出售委托书的复印件。“我把房子卖了。里面的东西,属于你的,我都打包寄到你林州的画室了。”他声音干涩。“不是为了补偿你,也不是在等你回心转意。”他停顿了很久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后半句。“那个地方,从来没有真正成为过你的家。对不起,晚音。”我收下了钥匙,但没有接那份复印件。“钥匙你替我扔了吧。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他看了看掌心那把冰冷的钥匙,闭上眼睛,绝望地点了点头。第二天清晨,我回到了林州。出门前,我打开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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