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接亲车队时,摄影师突然拿出一条裤子挂在我出嫁闺房的门楣上。“按流程我们开始拍摄第一条婚礼影像。”“新娘钻裤裆,孝顺又贤惠。”紧接着伴娘闺蜜笑嘻嘻地把我往裤子底下推。“言言这是玲玲特地安排的流程,等你钻完吉时刚好到!”“玲玲为了裕安哥这个竹马,可是把身为婚礼策划师的毕生所学都拿出来了。”我不可置信愣在原地。相识二十年的闺蜜,现在帮着我未婚夫的青梅给我下马威。我压下满腔的愤怒和酸楚,连忙给陈裕安打去电话。“为什么要设计婚礼陋习的环节?我明明说...”陈裕安不以为意打断我。“玲玲为了给我们策划婚礼三天没睡,你只需要按流程走就行,多省事。”夏玲玲阴阳怪气的声音夹杂着麻将碰撞声。“嫂子你也太墨迹了,习俗都是好寓意,你要拒绝我们只能再打圈麻将啦!”陈裕安笑着附和。“好了言言,婚礼要紧别耍性子。”“我们这局结束去接你还能赶上吉时,你赶紧把该走的流程走了好吗?”
,我知道你不会再原谅我了,但我还是得说声对不起。”“是我太自大了,自以为和你一起长大,就百分百了解你,甚至打着为你好的旗号,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。”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打扰你,也不会再让别人打扰你。”到家的时候,陈裕安已经不见了。我想到林雪最后那句话,沉思片刻,心里有些不安。但很快就在齐珩的插科打诨下抛诸了脑后。最后一次看见他们,是在一则离谱婚闹引发命案的新闻。陈裕安和夏玲玲的婚礼上,林雪作为伴娘,用尽了一切婚闹的恶臭习俗去整蛊她。陈裕安全程冷眼旁观,没有任何劝阻。最终夏玲玲忍无可忍,抓着陈裕安一起从20楼一跃而下。两人当场死亡。陈裕安父母悲痛欲绝,一纸诉状将林雪告上了法院。而她因为过失致人死亡,被判了七年。看到这则新闻时,我和齐珩正在去领证的路上。他紧张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见我出神,不满地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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