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离婚协议摆上桌那天,周砚铭把他的小秘书带回了家。那女人踩着我拖干净的地板,翘着腿对我笑:
下,坐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教育界泰斗、重点学校的校长,以及无数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。“沈老师,您在教育心理学领域的这套新理论,简直是突破性的进展。”论坛结束后,教育局的领导紧紧握着我的手,满脸激动。“接下来江城的教育改革试点工作,还要仰仗您多多指点啊!”我微笑着与他们寒暄,从容自信,游刃有余。这半年来,在学生们的帮助下,我重新考取了最高级别的教育资质,并成立了自己的教育研究所。我不再是谁的妻子,也不再是谁的附庸。我是沈疏晚。是桃李满天下、站在专业领域最顶端的沈老师。推开休息室的门,贺淮和陆瑶正坐在沙发上等我。陆瑶递给我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顺手翻开了一份刚刚送来的法务简报。“老师,周砚铭的案子,今天早上终审判决下来了。”陆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。我接过水杯,抿了一口:“判了多少年?”“职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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