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刑部的人叩开侯府大门时,宗祠里的香还没灭。三个时辰前,靖安侯府为了保住养了十八年的假少爷,当着满族宗亲的面,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刮了下去。父亲说:“你既是嫡长,就该替承玉担一次。”族老说:“谢氏养你十八年,你不能眼看全族被你拖累。”我没有哭,也没有辩,只按着他们的意思,在除名文书上按了手印。他们以为,从此以后,我再不是侯府嫡长孙,只是一个被宗族抛弃的弃子。直到夜半三更,刑部尚书带着圣旨站……
亲的面,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刮了下去。父亲说:“你既是嫡长,就该替承玉担一次。”族老说:“谢氏养你十八年,你不能眼看全族被你拖累。”我没有哭,也没有辩,只按着他们的意思,在除名文书上按了手印。他们以为,从此以后,我再不是侯府嫡长孙,只是一个被宗族抛弃的弃子。直到夜半三更,刑部尚书带着圣旨站在门外,冷声问:“靖安侯府已无在籍嫡长血脉,先祖免死金牌由谁承继?”满堂宗亲这才回头看我。可我手里那份除名文书,墨迹已经干了。第一章 宗祠除名宗祠里的戒尺落在供案上时,香灰震下来一小截。族老谢闻山坐在先祖牌位下,手边放着新开的宗谱和一张除名文书。文书上的墨才磨好,黑得发亮,像一摊刚凝住的血。我跪在蒲团上,膝下的青砖冰得透骨。父亲谢崇礼站在我身前,绯色官袍还没换,袖口沾着从刑部带回来的冷雨。他没看我,只看着旁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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