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陛下,臣建议,把灾民卖了。”一句话落下,金銮殿炸了。“放肆!”“荒谬!”“妖言惑众!”言官之首齐德元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,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谢昭:“老夫为官四十载,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!”谢昭站在殿中,青衫玉冠,眉眼温和,病白清瘦,怎么看都像个规矩读书人。可惜一张嘴,不像读书人。像开黑店的。她认真想了想,朝齐德元拱手:“那大人您今日见到了。”齐德元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“你、你!”谢……
去,结果被谢昭赶去盯工坊和粮仓,只能抱着账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,“谢兄,你若真要去侯府闹事,记得等我。”谢昭当时看了他半天,“为何?”陆停认真道:“我怕错过热闹。”谢昭:“……”她忽然觉得这人将来一定有前途。至少在看热闹这方面,天赋异禀。风从车帘缝隙钻进来,带着刺骨寒意。谢昭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,脑海里却一直想着裴砚带来的卷宗。清河崔三个字像一根鱼刺,不致命,却始终卡在那里。惊马案、粮仓案、库吏灭口,如今终于露出了一角。可她并不急,前世在咨询公司熬了那么多年,最大的收获不是赚钱,而是明白一个道理。猎物已经上钩的时候,最不需要着急的人就是猎人。反倒是那些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人,往往最先沉不住气。就像侯府,想到这里,谢昭忽然睁开眼。马车已经停下,破旧院门出现在夜色里,屋里还亮着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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