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结婚第三年,傅斯年总有难以启齿的不适,坠痛,痒,有时候还会出血。他偷偷挂了号,强忍难堪躺在男科检查床上。医生探头看了眼,随口道:“这么年轻就结扎了,丁克啊?”傅斯年脑子嗡的一声,指甲猛地掐进掌心:“医生,你是不是弄错了?两年前我下体伤过,之后我老婆一直怀不上,我每天喝中药,连试管都失败了六次,我怎么可能结扎?”器械冰凉地抵上来,傅斯年疼得弓起身子,喉咙里溢出闷哼。“疼了吧?”医生啧了一声,“没骗你
落地割断绳索。“斯年,没事了,我来了,你安全了。”她仔细检查着他锁骨下的伤口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心疼。而宋知微,却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椅背缓缓滑坐在地。她捂着胸口的手已经被鲜血浸透,呼吸变得极其艰难。可她还是固执抬起头,朝着傅斯年的方向,颤抖地伸出手。“看来,那条欠你的命……也要还你了……”她惨笑着,泪水混着血水流下脸颊,“这一次……斯年……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傅斯年的身体僵了一下,猛地别开了脸:“宋知微,这是你咎由自取。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同时招惹两个男人,又怎会有今日?”宋知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惨笑凝固,只剩颓败。傅斯年靠在姜若宁臂弯里,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瘫坐在血泊中的女人,毫不留恋走出去。三年后。M国,国际医学峰会上,傅斯年以一项突破性的神经再生药剂研究,赢得了全场经久不息的掌声。他站在聚光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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