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大婚的花轿刚到侯府,没进喜堂,先被抬去了宗祠。祖宗牌位前,夫君的外室抱着三岁男孩跪着。婆母把认子文书递到轿前:“按了印,拜完堂,他就是你名下的嫡长子。”那孩子被推到我脚边,磕头喊我:“母亲。”r1cSM
安的名字被写进族议册,你们倒知道疼了。”陆承安站在原地,手里的红绸垂到地上。方才他还拿这红绸逼我拜堂,如今却连攥紧的力气都没了。喜堂那边的红烛还亮着,火光晃得人眼疼。可没人再催我入堂。司礼低着头,连唱礼册都合了起来。满堂红绸还挂着,却再没人觉得这是喜事。我摘下盖头,递给陪嫁嬷嬷。那盖头用金线绣了并蒂莲,是我娘生前替我备下的。来时我想着,今日之后便是陆家妇。如今我只觉得庆幸。幸好,这堂还没拜。“收起来。”“沈家的女儿,不拜这样的堂。”嬷嬷红着眼应声。门外的送亲人已经开始往回抬箱。一只只红漆嫁妆箱停在侯府前院,没有一只进库。箱面上的沈字封条还好好贴着。来时它们是嫁妆,走时还是沈家的东西。账房想拦,被沈砚的人挡住。沈砚站在宗祠门口,问我:“可想清楚了?”我点头。“想清楚了。”陆承安终于慌了。他几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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