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89年,濠城。池今心盯着桌上那张机要保卫局的续约证,已经犹豫三天了。上面写着:【一旦签约,终身涉密,往后余生,不得与任何旧日亲友往来】她拿起手边那只掉漆的铁皮糖盒。盒子里,躺着一张手写的旧纸条。是七年前,周熠哲塞给她的。年少时的话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和好券。”“凭这个,除了原则性问题,不管我们吵得多凶,我都主动低头跟你和好。”池今心心头一涩,扯出一抹苦笑。过去五年,她被困在密
摘下听诊器,沉默了几秒。转过身,看着周母,遗憾地摇了摇头。周母站在原地许久,才慢慢走到床边,伸出手,把周熠哲额前的头发拢了拢。“睡吧。睡着了,就不累了。”病房里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的海浪声。周母坐在床边,握着那只冰凉的手,一动不动。嘉德这边的婚礼还在继续。池今心坐在沈渡旁边,下意识地看向窗外。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,又一片地落下。她的心忽然慌了一下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碎了“怎么了?”沈渡问。池今心收回目光,笑了笑。“没什么。”第二天清晨,池今心被沈渡叫醒。他坐在床边,神情凝重,递来一张消息纸条。“昨晚濠城打来电话,找你的。对方是周熠哲的母亲。”池今心的心猛地一沉:“她说了什么?”“周熠哲昨天下午,走了。胃出血引发并发症,没能救回来。”“他走的时候,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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