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男轻女的爸妈不知道,我在衣柜里有个家。弟弟重度哮喘发作的这半个月,爸妈搬去了医院,寸步不离。他们完全忘了,被反锁在家的我,只有他们随手留下的三天伙食。等他们终于抱着弟弟回来,以为我奄奄一息时。却发现我穿着一条崭新的红色公主裙,嘴角还有蝴蝶酥的碎屑。妈妈红着眼眶,一把将裙子扯下,眼泪大颗大颗砸落。“翎音,你弟弟在重症室插着管子生死未卜,你就知道吃!”“居然还有心思打扮自己?”爸爸满眼痛心地抱紧喘不上气的弟弟。“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?”他们把所有怨气化作长长的叹息,再一次将我关进杂物间闭门思过。他们不知道,那十几天里,支撑我活过来的,是衣橱深处的那双手。那里有一个和妈妈一模一样的阿姨,每天给我梳头、讲故事。她说,“等门外的缘分尽了,就到妈妈这儿来吧。”......r1cSM
时赶回。他就在那个阴暗恶臭的出租屋里,手脚扭曲地、痛苦地窒息而亡。他用一种极其狼狈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被溺爱又可悲的一生。得知死讯的妈妈,最后一丝念想也断,精神彻底失常了。她不再认得任何人,只是整天穿着肮脏破烂的衣服,佝偻着背,在垃圾中转站里徒劳地翻找着。那天,她在废弃的皮箱底,翻出了一块褪了色的红色布料残片。那一瞬间,她眼眶一红,仿佛清明了一瞬。“红色的裙子。”她抱着那块又脏又臭的破布,蹲在苍蝇横飞的垃圾堆里,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“翎音,妈妈给你找回红裙子了,你别走好不好”最终,她被当成无家可归的疯子,送进了精神病院。日复一日地对着冰冷的墙壁磕头认错。而另一边,离家出走的爸爸,正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上搬砖。他老得不像样子,头上的伤疤狰狞,脊背被生活压得弯曲。烈日当空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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