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成婚六年,因为我始终没怀上孩子,婆婆总是对我横眉竖眼。我做息肉手术住院,老公林思远借口说有事,转头却住进了离我两百米的酒店。晚上我独自忍痛睡觉时,接到外卖员的电话。说林先生订购的特大码黑色丝袜放酒店前台了需要签收。我打开微博翻到他在国外留学的前女友的账号。最新一条定位显示离我刚好两百米。看着包里那份他无精症的报告。我忽然觉得很累。妻子的这个位置,我不要了。r1cSM
,他是项目部的工程师,小我三岁。人很安静,做事却很有条理。他提前定了位置,靠窗的卡座,说能看到整条江的落日。我笑他太夸张。低头喝汤的时候,余光扫到窗外一个身影。很远,远得有些看不真切。但我知道是他,林思远。“怎么了?”陈柏问我。“没事,”我收回视线,“今天有些累。”再抬头的时候,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了。其实我知道他出来了,半年前姜妍打电话告诉我的。说林思远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,减刑了。回到家我接到一则陌生短信。“小夏,我是林思远。”“我看到你了,远远的,我看到你笑得很开心。”“那个笑容原本我也拥有过,但被我弄丢了。”“我没有上去打扰你,我知道我不配。”“小夏,我在里面这八年一直在想,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去,是不是事情就会不一样,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”“我做错了太多事,我得自己赎罪,我已经在很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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