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叛军逼近营地,撤侨大巴马上发车。n作为医疗队长兼男友的秦子丰抬手拂去我脸上的硝烟。n随即却把通行证递给了白月光何田田。n橘年,撤离的系统名单已经出来了。n田田手臂受了伤,不能再留在这儿。n他说完摘下母亲给的项链放进我掌心。n等回国,我什么都可以补给你。n可他的补偿从来都轮不到我。n大巴启动前,我把项链丢进火里。n秦子丰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n妹妹半小时前为了给他所在的医疗队送物资,已经被流弹击穿心脏。n而我的心,也随之死了。
中发着抖。“我只是想等你愿意来见我。”我看着他。“我见你,不代表原谅。”我们走进便利店避雨。秦子丰走到货架前拿了水果糖。从前我低血糖,他总会在口袋里备着这种糖。他把糖递给我,手还在微微发颤。我接过却没有拆开。秦子丰低着头,声音沙哑。“橘年。”“我以前总觉得你很坚强。”我看着窗外的雨。“所以呢?”秦子丰眼眶瞬间红了。“所以我总把你放到最后。”他终于说出了实话。不是何田田太会伪装。是他心里一直有自以为是的排序。何田田会哭,所以她排在前面。我不哭不闹,所以就该被留下。秦子丰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了项链。断掉的链子已经被修好。但那个坠子上依然留着无法抹去的烧黑痕迹。他说,“我知道它修不好了。”“可我还是想。”我打断他。“秦子丰。”“够了。”秦子丰手指猛地一缩,项链掉在地上。“那你还恨我吗?”我想了很久。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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