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回1978年。陆沉返城手续办齐了,火车票买好了,准备回燕京大干一场。写小说!搞文学!赶改革开放的头班车!再不济,倒腾个体户,他也能拳打万元户脚踢供销社!结果——公社校长半夜拍门。唯一的语文老师跑了,十五个孩子两个月后高考。你告诉我,走不了了?陆沉看了看自己口袋:三十七块钱,回去也撑不过俩月。留在村里?他摸出稿纸和钢笔——灵机一动!当不了商业大亨,老子还写不了文章吗?……不久后!余华的白描,路遥的厚重,莫言的魔幻——全被他提前十年砸进了1978年的文坛!《人民文学》编辑连夜发电报:作者速来京面谈!多年后,陆沉站在全国文代会的讲台上。他说:
京真小。小到装一回深沉,都能撞上拆台的。启功把紫砂壶放下,笑道:“沈丫头,进来。你爸怎么不自己来?”沈青进屋,把山楂糕搁在桌上。“他下午系里有个短会,晚点来。”陆沉抬头。“燕大?”沈青看他:“怎么,燕大不能有会?”“能。”陆沉点头,“只是没想到你家离这条线这么近。”启功在旁边接话:“她父亲沈维桢,燕大中文系的。教古代文学,旧学底子好。年轻时候跟我一块儿抄过碑。”燕大中文系。这几个字在一九七八年,分量不轻。燕大就是燕京大学,老燕京人也叫“燕园”。中文系更不用说,一批老先生陆续回到讲台,学生挤破头想听一堂课。沈青把点心往启功面前推了推。“我爸说,您上次借他的《龙门二十品》还没还。”启功端壶的手停住。“他让你送糕,还是让你讨债?”“顺便。”“顺便讨债?”“顺便送糕。”陆沉没忍住笑了一下。启功瞥他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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