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友第七次以“家里农忙”为由推掉我的毕业旅行时,我终于签了无国界医生的援助同意书。n闺蜜替我抱不平:“你为了陪他在偏远乡镇扶贫,放弃了多少好机会,他倒好,一放假就往村里跑。”n我曾经也心疼他出身寒门,胸怀大志。n直到一小时前,我在留学中介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他的身影。n照片里,他穿着高级定制西装,动作亲昵地搂着一个女孩在伦敦看公寓。n配文是:“他说即使砸锅卖铁,也要给我最安稳的家。”n那个女孩我认识,是他资助了四年的贫困生。n原来,我熬夜接私活为他攒下的六十万扶贫基金,全都变成了他们跨国筑巢的砖瓦。n手机叮咚一响,他发来消息:“乡下信号不好,晚上不视频了,你要乖乖等我回去领证。”n我看着屏幕,平静地回复:“好。”n只不过这一次,他再也等不到我了。
拖着打着石膏的左臂,回到了地下室。房间里唯一值钱的东西,是一台破旧的二手电视机。段明泽木然地走到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片。那是三年前,程初雪走的时候,留在茶几上的那份《放弃房屋居住权声明》。他把这张纸当成了命根子一样带在身边。因为这是这个世界上,程初雪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。他摸着纸上那个决绝的签名,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干嚎。如果那天,他没有接涂绵绵的电话。如果那次,他没有把护腰垫拿走。如果他没有自以为是地觉得她永远不会离开。可是,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三年后。瑞士,日内瓦。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在国际医疗援助总部的走廊上。我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,手里拿着一份刚签署完的欧洲区援助计划书。“程总监,恭喜你。”大卫穿着西装,微笑着向我伸出手。“谢谢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回以一个自信的微笑。这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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