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给义妹出气,哥哥在我及笄礼的击鼓传花宴上,故意绊了我一脚。我身子一歪,手中花枝脱手飞出。n最后落进了廊下牵马候着的马夫手中。n满堂宾客顿时哄笑。n“镇国公府嫡女的花枝,竟扔给了一个马夫!”n“这下可有好戏瞧了!”n我跌坐在地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n哥哥贺兰昭俯身扶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劝慰:“锦书莫怪哥哥。上回你在马场上让晚棠难堪,她心里委屈,今日只是想让你略失分寸。”n“晚棠年纪小,你别跟她计较。”n“放心,只是做做样子。爹娘不会真让你嫁给一个马夫。”
我握帘的手微颤。掀帘望去,城楼上父亲母亲身影佝偻,白发刺目。我望着他们,想起从前在镇国公府的日日夜夜。那些委屈涌上心头,却再无波澜,只剩一片平静。最终,我放下车帘。我曾以为,随裴景衍回边关做靖安侯府世子妃,便是最好结局。可踏入靖安侯府的第一日,现实便给了我一记耳光。午后,一劲装女子闯入我院落。未等我反应,她的巴掌已落在我脸上。“你可知我与裴景衍早有婚约?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!”我怔在原地,脸颊火辣。后来才知,她是镇西大将军之女沈鸢,与裴景衍自幼相识。裴景衍回来,见我脸上红痕,当即沉了脸,将我拥入怀中。“我从未对她有男女之情,只当她是妹妹。”“明日我便去父亲面前,请退这门婚约,你信我。”那一刻,我仍信他。可第二日,我等来的不是婚约取消的消息。而是沈鸢悬梁自尽,被救下后昏迷不醒。裴景衍闻讯,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