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九月的G市,像一个没拧干的巨大蒸笼,热气混合着丰沛的水汽,黏腻地包裹着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,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重量。我,陈杰,手里捏着一本刚刚出炉的、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结婚证,站在民政局门口那棵
睡着。她侧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,右手攥着被角,指甲深深嵌进布料的纹理里。被子被她蹬到了腰以下的位置,t恤的下摆卷到了肋骨附近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。腰肢下方——那条被长裙遮掩了将近两周的贞操带——不锈钢的腰环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冰冷的银白色光泽,紧贴着她最纤细的那一圈。金属护裆从前到后严丝合缝地覆盖着她的私处。它已经戴了十四天了。皮肤和金属的交界处有一圈浅浅的红痕——是长时间摩擦留下的。不疼。只是存在着。像一条烙印。贴在阴蒂上的那颗跳蛋此刻是沉默的。但它的存在感从未消失过——一个拇指大小的、光滑的、体温般温热的异物,紧贴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就像一颗嵌在齿缝里的碎石子,不碰它的时候你可以假装忘记,但舌头总会不自觉地去舔那个位置。乳头上贴着的两颗更小。医用胶带把它们固定在已经因为反复刺激而肿胀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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