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晨院中的鸡鸣声响起,扶时应声顺道翻了个身,差点将自己闪到地上去。昨夜在闺中刺绣甚晚,不知何时睡在了这软榻上。猛然睁开眼睛,扶时怵怵地发着呆:“嗯……清晨了,父亲也该起身去后山上挖木了。”扶时
这软榻上。猛然睁开眼睛,扶时怵怵地发着呆:“嗯……清晨了,父亲也该起身去后山上挖木了。”扶时从软榻上坐起,将衣服整理好,坐在铜镜前简单洗漱装扮一番,便推开了闺门。初春的江南早上还是冷瑟瑟的,不行,这单衫子太薄了,还是得套件厚衣服。转身间,扶时又进去披了件外衫。“娘,今早吃什么啊?”扶时的娘每日不曾断更的饭菜早已摆好放在桌上,此时正坐在桌边等着和扶时同吃。“你怎么穿这么厚啊,到中午就热开了。”“我瘦嘛,没有脂肪,一刮风我就冷。中午热了再脱呗。爹呢?已经去后山了?他每次都去得这么早,我真觉得爹应该是全镇去得最早的做伞师傅了。”“你爹不起早怎么办?指望你啊?纸伞的关键就是伞柄,没了主心骨,再好的伞面都只是昙花一现。好的材质都是留给有心人的,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“那明天我也早早起来跟爹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