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苒有了空间后,囤货之余,喜欢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。在遇到时空管理局的任务者后,她也选择踏上这条路。她要的,是能去任何世界、选任何活法的自由。…gZvwU
疼得他蜷起了身子。是梦吗?他喘着气,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身。面前停放着一具棺椁。上好的金丝楠木,那是……宁宁。周围都是空了的酒壶,燕临捏了捏眉心。他做了一个很久的梦。玄衣,墨发,立在巍峨的宫墙之上。身影总是笔直如松柏,仿佛天塌下来也能用那单薄的肩脊扛住。在梦里,他是她的臣子。梦里的女子,是君临天下的帝王。她美丽,更遥远,像高悬九天的冷月,清辉遍洒,却无人能真正靠近。她聪明得近乎妖异,手腕强硬如铁,冷心冷情。她推行的新政,桩桩件件都在挑战千年陈规,引得朝野暗潮汹涌,骂声不断,可她从未动摇。她需要他做一个孤臣,一个只忠于她、不结党、不营私、不在乎身后名的孤臣。他做了。一辈子。梦里的自己,对此甘之如饴。站在离她不算近也不算远的位置,仰望着她,追逐着她的背影,护持着她的江山。不敢有半分逾越之思,因为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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