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夕夜,我意外接到了来自平行时空里,八年前自己的视频电话。画面里的她眼睛发亮:“傅云宸今天跟我表白啦!他说要种满一院子我喜欢的花,每年除夕都陪我,永远把我宠成小孩!”她叽叽喳喳描绘着未来。而只是我安静听着,嘴角带笑。直到她突然停顿,看向我身后空荡的房间:“哎?傅云宸呢?八年后我们应该很幸福吧?”我没有说话。只是慢慢调转镜头,对准了客厅另一端——傅云宸正将一位陌生女人抵在落地窗前,吻得难舍难分。r1cSM
再次听到傅云宸的消息,是在一年后。沈翊白陪我在医院产检,路过精神科时,听到了两个护士在议论着。“那个傅家少爷,听说在进来之前,把他亲妈捅了,人都差点没救过来。”“整天念叨什么阿朵不要分手,阿朵我们明天就结婚,他现在已经被主任确诊为高危病人了。”沈翊白握紧我的手,轻声问:“要进去看看他吗?”我摇摇头,觉得没有什么必要,拒绝了。其实,对于傅云宸和傅夫人落到这个结局,我说不上意外,更谈不上有多解恨。心里更多的是唏嘘。觉得明明平行时空,已经给我们一个重新活一次,彻底错开的机会。他却要固执地把自己困在悔恨里,用记忆碎片来日夜凌迟。既然他想用这种方式自我忏悔,那就随他去吧。后来,我接到电话,是医院通知我去为傅云宸办理后事的。起初我还是想拒绝,可医院却告诉我,我是他留下的唯一紧急联系人。我握着手机,愣了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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