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患绝症的表妹替我夫君生孩子那天,公婆全家如临大敌,生怕我去闹事。十个伙计把守院子,前后院门全部上锁,甚至连狗洞都堵了。可直到孩子落地,我也没有出现。婆婆拉着表妹的手感叹:“瑶瑶,有我们在,沈鸢休想伤害你和孩子!”夫君一脸心疼地守在榻边,给表妹擦汗喂水:“放心吧,爹专门让人把前院锁了,沈鸢要是敢来闹,直接赶出去!”迟迟不见我的身影后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他想不通,他只是想给苦命的表妹一个依靠,圆她当母亲的念想,为什么我偏要不依不饶。心想要是明天我能来给表妹认个错,他就不跟我计较了,也愿意让我继续当这个家的正妻。可他不知道,我这趟走镖途中,已经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,镇北大将军沈崇山。半月后,我将跟着父亲远走边疆,和他此生不复相见。r1cSM
,封锁关口,全军搜捕叛徒周叙白!”我声音里的温度降至冰点。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副将们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忍不住上前一步:“小将军,周叙白不过一伙夫,就算投敌也翻不起什么浪花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眼下敌军刚退,军心不稳”我冷冷地打断他:“他知道的,比你们想象的要多。”搜捕持续了三天三夜。镇北军几乎将雁门关外翻了个底朝天,却连周叙白的影子都没找到。他就像一滴水,消失在了茫茫雪原里。军中开始有流言蜚语,说我为了一个叛徒,置大军安危于不顾,实在有失将领风范。我爹的伤势在军医的调理下渐渐好转,他把我叫到跟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,眼神里却满是支持。第四天清晨,就在我准备亲自带队,往敌军腹地再探一次时,边关的烽火台,突然亮了。那不是敌袭的狼烟,而是捷报的信号。一道,两道,三道从敌军大营的方向,一路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