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医学院毕业典礼上。我正要接过学位证书,父母突然拦住了我。一向疼爱我的姐姐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走上台。那人指着我哭诉:“上个月在街头义诊,你故意用错药害我瘫痪!”全场师一片哗然。当晚,父母押着我去给受害者赔罪。对方家属温和建议:“我在非洲有个医疗援助项目,正好让许医生去历练一下。”全家人都觉得这能挽回声誉。作为交换,那个流浪汉的妹妹住进了我的公寓。还顶替了我市医院的工作。两年后,姐姐来非洲接我。我正在疫区帐篷里,面不改色地徒手处理着高度腐烂的感染者遗体。抬头看见他们惊恐的表情,我消毒手套上沾着的脓血:“你们是来支援的志愿者?防护服在那边。”r1cSM
像触电一样倒在地上抽搐。“虫子!有虫子!好多蚂蚁!啊!别咬我!”她嘶吼着,指甲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那是行军蚁。在营地里,为了逼问药物的下落,军阀把我扔进了行军蚁的窝里。那种成千上万只蚂蚁啃食尿道和皮肤的痛苦,我记了一辈子。现在,归你了。“救命!好痛!好痛啊!”白若薇在地上打滚,名贵的礼服被扯烂,屎尿齐流。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在更衣室里。温庭筠和爸妈听到惨叫声冲了进来。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傻了眼。我穿着那件破礼服,面无表情地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。而平日里优雅端庄的白若薇,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,在大便和尿液里打滚,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。“小薇!你怎么了?”温庭筠冲过去想按住她。“别碰我!有火!好烫!”白若薇一巴掌扇在温庭筠脸上,力气大得惊人。“她疯了?”妈妈捂着鼻子,看着地上的秽物,满眼厌恶,“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