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准太子妃柳明姝搬进了东宫侧殿。太子萧景珩对我信誓旦旦。“我只是为了柳家兵权,对柳明姝只有利用!”我的耳畔也还回荡着萧景珩年少时对我的承诺。“婉仪,等我做了皇帝,定娶你为妃。”可是。直到我恢复光明的第一个早晨。我看到萧景珩与柳明姝吻的难舍难分,极尽纠缠。r1cSM
年的海棠花,想起所有爱恨痴缠,都随那场北境大雪,埋葬在无字碑下。“姑娘,长安又来信了。”春桃递上信笺。是新帝,萧景珩的七弟,当年唯一为陆家说过话的皇子。他在信中说,已彻查当年所有涉案官员,陆家祠堂已重修,邀我回京受封郡主之位。我回信婉拒,附上一包江南花种。信使还带来一个木匣,说是陛下所赐。打开看,里面是琵琶的碎片。萧景珩竟一直留着,还命工匠用金箔将碎片镶成梧桐枝状。匣底有张字条,是他病中笔迹。落款处,一滴干涸的血迹。我将木匣收入箱底,再未打开。三寸明的毒性,在第三年春天发作。那日我正在后院晒药,忽然心口绞痛,眼前发黑。春桃扶我回房时,我已咳出血来。“姑娘!我去请大夫——”“不必。”我拉住她,“是三寸明的反噬师父说过,无药可解。”春桃泣不成声。我反倒平静。这三年,我看见了江南烟雨。看见了病愈百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