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叫什么?”“不记得了。”“那你从哪儿来?”“也不记得了。”“没关系。”小女孩说:“记不得的事情,可能就是不太重要的事情。重要的是吃饱饭,睡好觉,明天还能活蹦乱跳。”于是他留了下来,学着劈…gZvwU
。中午吃简单的饭,野菜、粥、偶尔有一块肉。下午在村子里走,看那些老人在地里干活,看那些孩子在路边玩石子,看阿苔蹲在那棵大树底下捏泥巴。晚上坐在门槛上,看太阳落下去,看星星亮起来,听远处传来的狼嚎。一天。两天。三天。第四天的时候,他开始觉得不对劲。不是村子里不对劲。是“太对劲”了。他想起自己刚醒来的时候。那时候危机不断——雇佣兵找上门,灰鼠帮堵在巷子里,灰袍在城主府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然后是禁区里的刺客,三十多个人的围攻,逐日节晚宴上那个名字。但是自从进了学院,一切都安静了。一个学期。整整一个学期,没有任何事发生。没有刺客。没有监视。没有可疑的人。连那块传音石都安安静静地躺着,一次都没亮过。太安静了。安静得不自然。第五天夜里,牧远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涌上来。不是害怕,是另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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