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心口像被冷风灌穿。可我没有拆穿他的谎言。周六，看完中医后，鬼使神差的，我开车去了江庭远的学校。刚走到教室门口，就听见门里传来阵阵笑语。我下意识朝里望去。江庭远站在讲台上，底下围坐着一圈学生。他语调从容，目光却落在方落灵身上：“落灵，上来给大家当一回人体模特吧？”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暧昧的起哄声。“又是方落灵啊！教授，您这也太偏心了吧……”方落灵脸色绯红，走向讲台。边走边小声辩解：“别乱讲呀……我和江教授只是师生关系。”江庭远却轻轻拍了拍手，示意全场安静。待方落灵在椅子上坐定。他自然而然地上前，牵起她的手腕。“这里，再举高一点……”指尖划过她赤裸的肩头，又掠过她微微起伏的后背。“背挺直，腰再往下放一点。”“这样？”方落灵含羞挺胸，撞上江庭远的指尖。江庭远无奈一笑，弯腰抚过她的腰侧。从我的角度，能清晰看见他嘴唇擦过她的耳廓。骤然攥紧门框。我呼吸一滞，险些站不稳。底下的学生们爆发出更猛烈的哄笑。“方落灵，你不是说艺术是纯洁的吗？”“怎么被教授一碰，脸就这么红！”方落灵仰起脸，娇嗔道：“江教授这么帅，你离他这么近试试？嫉妒我，你就直说！”江庭远嘴角微扬。却没有制止，也没有解释，只是继续“指导”。2下课将近分钟后，我才等到方落灵。一群人正围着她嬉闹。“落灵，刚刚教授留下你开小课，你为什么拒绝？”“这你就不懂了，太容易到手，男人怎么会珍惜？”“就是，吊得越久，他才越心痒难耐……”方落灵出声打断，不悦嗔怪：“我警告你们，别乱说！我和江教授只是能聊得来的朋友而已。”朋友？可以上床的朋友？我冷眼打量她。确实年轻，鲜活得刺眼。眼里的野心，也毫不掩饰。而后，我当着一众学生的面，径直叫住了她。方落灵脸色一变，怯生生地望向我。“师娘？您找我有事？”见我面色冷凝，她立刻无辜的解释：“您千万别误会，刚才都是同学们开玩笑乱说的，我和江教授真的没什么……”我却笑了笑，没接话。只是将一张名片缓缓递到她面前。“这位是国内传染病学权威，他可以帮你安排最好的治疗方案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。”方落灵脸色骤然苍白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有人好奇开口。“落灵，你生病了？”“还是传染病？不会传染给我们吧！”这话一出，她周围的同学下意识退开一步，神色各异的看着她。有疑惑，也有鄙夷。慌乱地应付了几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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