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抗癌第二年,去港城出差的老公搂着年轻的秘书进了酒店。看着闺蜜发来的抓奸照片,我立马打去电话质问。萧禾野没有辩解,语气冷淡。“安莹,我们离婚吧。”眼泪瞬间夺眶,我强撑着自己站稳,声音却歇斯底里。“萧禾野,我跟了你七年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“你说过会陪我一起抗癌,永远不会丢下我的!”对面沉默了两秒,1PIOJk
已经做好了放弃我的准备。我站起身,有些头晕目眩,“给我三天时间考虑。”“一天。”萧禾野丝毫不留情面,“明天这个时间,我要看到签字的离婚协议。”走出大楼时,阳光刺眼。我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,删除了所有和他的照片,然后拨通了闺蜜林湘的电话。“湘湘,帮我找个律师,要最好的。”我回了一趟父母留下的老房子。找到了公司最初的合伙协议、股权证明,以及萧禾野亲笔写的借条。当晚,剧痛再次淹没我,我蜷缩在卫生间地上拨了急救电话。医生检查后,脸色很凝重,“可能是化疗后并发症,也有可能是……复发迹象。”这个词像冰水浇头,淋得我透彻心扉。我的主治医生不理解,“明明前几天状态不错。”“你最近是不是情绪波动很大?压力会影响免疫力。”我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叹了口气,帮我调整了治疗方案。化疗后新长出的短发被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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