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：我，宗室中尉，掀翻全场

山鸡从后山下来，看见寨门口聚了一堆人，个个伸着脖子往山下看。一个探马正跪在朱由桓跟前，浑身是土，嘴唇干裂得渗血。“扬州……真破了。”探马声音发哑，“多铎屠城，死了好几十万。史阁部投江殉国了，尸首都没找着。”朱由桓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刚写好的灶神牌位。红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。“弘光皇帝呢？”“被俘了。”探马喘了口气，“鞑子押着他往北走，说是要献俘北京。”风刮过寨门，把墙头那面“大明”旗吹得猎猎作响。旗是张婶带着几个妇人连夜赶制的，红底金日银月，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格外扎眼。“知道了。”朱由桓说。声音很平，听不出情绪。他转身往寨里走，走到一半停下，对陈大勇说：“传令，全寨接着戴孝。”“戴……戴多久啊？”“戴到把鞑子赶出中原那天。”那天晚上，朱由桓没有吃饭。他坐在自已那间小屋里，桌上摊着那本玉牒，上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