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年回婆家。大嫂二嫂在群里发红包,我也跟着发了十个大红包。岂料婆婆突然把筷子一摔:“城里人就是心机深,发假红包糊弄谁呢?”老公陈建觉得丢脸,一把抢过我的手机:“我来发!”短信提示扣款两万,可家族群依旧静悄悄。婆婆指着我大骂:“不想发就别发,大过年的这不是恶心人吗?!”我被赶出家门。外面漫天大雪,我在村口脚滑摔倒,后脑着地,再也没能爬起来。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年夜饭桌前。大嫂正嗑着瓜子,阴阳怪气地催促:“弟妹可是大高管,这压岁钱肯定不能比我们发的少吧?”r1cSM
个城市的夜景。我把父母接了过来。看着二老在阳台上浇花晒太阳的背影,我觉得这一切都值了。那个曾经让我窒息的噩梦,终于彻底远去。有些消息,还是会通过老乡传到我耳朵里。听说老公在狱里过得很惨。因为性格暴躁又没本事,经常被同监舍的狱霸欺负,每天都在刷厕所。他多次申请减刑都被驳回,因为表现太差,还企图越狱被打断了一条腿。至于那个恶婆婆,在一个寒冬的腊月走了。据说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尸体臭了才被邻居发现。她临死前还在骂我的名字,直到咽气眼睛都没闭上。最后是社区出面,草草火化,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,骨灰直接撒进了臭水沟。老三出狱后,因为有案底,找不到正经工作。他干苦力嫌累,又去赌,结果欠了一屁股高利贷。为了躲债,他连夜跑路,至今生死不明。善恶终有报,苍天饶过谁。又是一年除夕夜。窗外烟花绽放,五彩斑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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