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节前夕,工作狂厂长丈夫周玉文终于答应陪我回老家过年。我欣喜若狂,天没亮就去火车站通宵排队买票。可等到火车快开了,月台上还是不见他人影。直到发车前最后一刻,他才托同事气喘吁吁地跑来传话:“佩秋,对不住!厂里突然接到外贸加急订单,连夜动员生产,明年我一定回去!”我点点头,没多说,只回了句好,便背着装满年货的帆布包,打算先替他去娘家拜个年。晚上,我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周家院门口,却听见公公在屋里喝得正高兴:“来来来,儿媳妇多吃点。”r1cSM
问题,必须限期厘清。涉及侵吞和挪用的,无论涉及到谁,一律按原则处理,该移交司法的绝不姑息。”话音刚落,坐在旁边一个资历较老的科长就面露难色,搓着手说:“韩工,你看有些同志也是老资格了,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,给个改正的机会?”我抬眼看他:“工业厅要的是能干事、守规矩的同志,不是混日子、讲人情的老油条。要么拿出成绩和态度,要么让位给能干的同志。”那科长脸涨得通红,讪讪地闭上了嘴。全场再无人敢多言。接下来几个月,我参与并主导了几项重要的技术引进和改造项目,成效显著。又利用家庭关系,为省里对接了几个海外华侨的投资意向。系统内上下,再没人敢提起我当年在县纺织厂的往事,个个对我客气有加。这天我刚结束一个技术研讨会,助理就匆匆敲门进来:“韩工,周玉文在机关大院门口等着,说不见到您就不走。”我揉了揉眉心:“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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