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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谁？”有人嗤笑，“面具舞会走错场了？”秦意昭的红唇弯出讥诮的弧度：“一亿一千万，顺便提醒这位神秘女士，”她刻意停顿，“拍卖会的保证金制度，希望您了解。”低低的哄笑在厅堂里荡开，面具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：“一亿五千万。”“两个亿。”秦意昭几乎是扔出这句话，然后转身，声音甜如淬毒：“您确定要继续吗？为了条项链赌上全部身家，可不理智呢。”主持人的木槌悬在半空。面具女人站起身，缓缓走向展台。“三亿。”她停在展台边缘，追光终于慷慨地照亮她半张脸。面具下的下颌线绷紧如弓弦，而露出的那双眼睛，却让沈在舟浑身一震。那双眼睛与宋时宜实在是太像了！“隔着层面具，谁知道后面的人是人是鬼？别是哪个老头子的金丝雀，偷了主人的卡出来充阔吧？”恶意的揣测毒蛇般游入寂静，许多目光变得玩味、审视，黏在站台上的面具下。秦意昭的家世背景在海城算得上顶尖，自然有一群人奉承着她。一群人附和着嘲弄：“就是，三个亿买条破石头，也不知道付不付得起钱，我要求验资！”“对！别让来路不明的脏东西坏了规矩！”秦意昭悄悄给台前的人使了个眼色，那人立刻心领神会。冲上台眼疾手快地用力扯住了女人的晚礼服，昂贵的丝绸发出不堪承受的“刺啦”声，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。“哟，皮肤倒是挺白。”另一个与秦意昭交好的女人尖笑着，伸手就去拽那已经松脱的肩带。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水晶灯无情的光线下，任人打量。“看看，这身形，练过吧？是不是很会伺候人？”污言秽语混杂着刺耳的笑声。更多的人围了上去。带着游戏般的凌辱，有人用指尖轻佻地去勾她后背的拉链。有人假意劝解，手却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腰际，留下粘腻的触感。还有人在秦意昭的示意下，举着香槟，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染上神色的渍痕。正当沈在舟想出手阻止时，沈映川比他更快一步道：“住手！你们大庭广众下这么欺负一个女人成何体统？”有些人碍于他是沈氏内定的继承人不敢再放肆，与秦意昭交好的人则轻蔑地看向他：“一个残废，倒学起别人英雄救美了？”他们对面具女人的羞辱越发恣意，还有人打开了手机直播。弹幕上清一色是不堪的污言秽语。甚至有人下起了注，赌台上的女人被多少个男人睡过。就在这时，会场沉重的雕花门，被一股骇人的力量从外猛地撞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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