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年前,我杀到父亲面前,甘愿受烙刑,也要救下宋砚修。伤口溃烂流脓时他一边抱着我哭,一边发誓:“阿韵,我绝不背叛你,我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做你的奴仆。”他是仇人的儿子,我执意救他,被整个温家追杀。为了让我活下去,他只身闯入宋家暗部,成了人人畏惧的煞神。他大张旗鼓娶了我,把我宠成全港城女人羡慕的对象。可他手机里每天
一口咬在他肩头上,他闷哼一声,却也就任由我咬着。“阿韵,解气了吗?”我又加重了牙上的力道,他却紧紧抱住我,始终不肯松开。许久,他终于放开我,将白衬衫拢在身上。我拔出枕下的匕首,狠狠刺向他胸口,却偏了一寸,刺入他肩上。“宋砚修,你当真以为我舍不得弄死你。”“除了你,还没有谁敢辱我至此。”他轻笑,握紧我的手狠狠将匕首没入伤口,直到刀柄抵在伤口上,才又狠狠拔出,血不停往外冒,他抓着我的肩膀,一瞬就滑跪在地。他指着自己的心口,声音微弱:“阿韵,下次往这儿刺。”我恨他,可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的心还是疼得不能自已。那匕首扎在他身上,却比扎在我身上还疼。我的确舍不得杀他,他亦不愿跟我离婚。大抵我跟他这辈子注定是要不死不休的。他轻轻捧起我的手,放在唇边吹。那是用力过度,被匕首划伤的一条小伤口。“女孩子留了疤,就...
相邻推荐: